刚听完牛来导演上映前的采访。他的口头禅就是“说白了”。听得出来，他并不善于用语言表达自己，但身上有股牛劲。

他的整个创作过程非常艰辛。五年，很长。他说好几次都差点放弃。家里也很普通，买不起设备，所以有很多将就的地方。我猜最后渲染这么糙，跟设备关系很大。没钱就去闲鱼买二手，二手质量参差不齐，有一次买回来主板都烧了。

家里人也一直支持他，帮了很多忙，但提到有时候还是会吵架，甚至打架。一个艺术景观专业，三十岁转型做动画电影，谁都会不看好。一定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干。

不管有多难，他还是坚持到最后。不管做了多少妥协，能做完就已经赢了，还坚持院线上映。

我从他身上看到自己

从他身上我能看到自己创业做产品的影子：一个人开发，一个人做产品，一个人去融资，一个人去营销。实在太难了。我可能还没到那种绝境，没有迸发出牛来导演那种硬干到底的牛劲。他能坚持五年，这是我做不到的。

我自己比较完美主义，一直给产品加功能，非要做到什么都有，才开始向市场推广。还要求全球一致的网络架构，国内外都能一样访问，还想保证高可用。这本身就不现实。早点妥协，早点面向市场，才是对的。

不管做的有多烂，不管功能有多简单，先做一版推向市场再说。这才是应该做的。

采访最后还请了一个院线经理之类的人来评价，说这是一部国风水墨动画，画面很唯美。我听了真的笑岔气了。